酒神文学网

您现在的位置: 首页 > 经典语句 > 正文内容

《卡森・麦卡勒斯传》第十一章:盛名与幻灭(3)名家散文

来源:酒神文学网   时间: 2019-11-08

可惜,在伯温庄园这样令人兴奋的娱乐对卡森来说并不多。到了6月初,她变得越来越紧张,也令她的女主人感到烦躁。尽管下午和晚上经常有来访者,但卡森希望伯温小姐更多地陪自己。由于无法写作她白天大部分时间很烦闷;结果,她喝了比平时更多的威士忌一对宁静的伯温庄园来说,的确太多了

卡森的厌烦和不安完全是由于她不能穿透伯温小姐在她们之间树立的屏障。这个屏障并不是单对她树立起来的;它是伯温小姐令人无法接近的那个自我的一个重要部分—是延续了几代人的贵族风格。卡森作为伯温小姐—大不列颠当代最重要的女家和短篇小说作家—的仰慕者来到爱尔兰,她期望得到同等的敬意。此外,卡森非常迷恋伯温小姐这个人,她想不断地看到她。对这位美国作家来说,她们有许多共同的地方。伯温小姐写的也是无奈的和没有回报的,以及小孩子和处于成熟边缘或有了一些最初经验的青少年所面临的问题。伯温小姐的两部小说《巴黎的房子》和《心灵之死》都涉及青春,她的其他小说和短篇小说集里有许多和境遇是卡森触及过的。1948年,伯温小姐被爱尔兰人民授予“英帝国同伴勋章”。卡森想知道,如果她可以是盎格鲁一爱尔兰人民的“伙伴”,那么在伯温庄园的范固内,难道不应该更是她,卡森的一个伙伴吗?实际上,她们两人是完全不看癫痫较好的医院同的两类人。

“卡森是一个受欢迎的客人,但是我必须用那句老话,她是一个“难缠的人’。”她的女主人后来承认说。最后,期望和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令卡森幻想破灭,她给利夫斯发了一封电报,说她准备离开爱尔兰,让他到伦敦跟她会合。她声明说,她想念他,爱他,需要他。此外,她想在国外住一段时间,可能定居法国。利夫斯早就认为他那份电台的会计工作太乏味太程式化,现在有个借口可以离开,他高兴极了,急忙打点好准备长期在外居住的行装,跟岳母道别,订了下一班航机飞到了英国。卡森随后通知约翰和西蒙娜·布朗夫妇他们马上要去巴黎。卡森再一次请求布朗为他们预定酒店,这次是在艾尔大学酒店,过去他们曾在这里住过一两次

利夫斯也喜欢回到巴黎。卡森很快就把他们到来的消息散布出去了,不久他们就开始与文学界的许多老朋友见面,穿梭于咖啡馆和夜总会之间一尽管这一次他们的节奏比1946-1947年在巴黎的那次慢田纳西·威廉姆斯也在巴黎,但是他见卡森和利夫斯的次数不如他们希望的那么多。1950年6月7日,剧作家在给保罗·比格罗的封信中,描述了他们一起度过的一个下午。他称呼卡森为“姐姐一女人”一为了跟她的弟弟拉马尔的昵称“弟弟一男子汉”相对应—他说,她按计划从爱尔兰回来母猪疯方法,显然伊丽莎白·伯温以“惊人的魅力”和相当的老练招待了卡森和利夫斯。信接着写道:

当然,卡森说起飞到伦敦去跟她(伯温小姐)会合,但是迄今为止,只是口头说起而已。那天,她和利夫斯来到我们在左岸的小酒店,度过了整个下午。简和保罗·鲍尔斯也在场…姐姐一女人和利夫斯支使着女服务生在我们的房间和卖酒的商店之间来回奔跑

威廉姆斯随后讲述道,有一个长途电话打断了他们的“聚会”。这是“美国打给卡森的”。有人打电话告诉她,某某“停止戒酒了”,请她赶快出出主意。威廉姆斯继续写道:“‘去找玛提·曼,’卡森喊着。随后,那人问卡森利夫斯是否一直在戒酒或重新开始戒酒了。她说,利夫斯现在正在喝酒!’这边厢,利夫斯在房间里摇摇晃晃地转悠着,像是暴风雨中的帆船。‘去找玛提·曼!叫她去找玛提·曼!’利夫斯喊着。然后,两个人动情地对着电话喋喋不休起来……”威廉姆斯转述了卡森和利夫斯的一些对话,然后评论道:

这一定是战争结束后最长最紧张的越洋电话,麦卡勒斯挂上电话时,看上去非常和满足,然后马上叫人再送瓶酒来。利夫斯今天早晨打来电话,我问他们是否跟某某做了进一步交谈,利夫斯说,不,我们只是发了一封电报,确认电话里说的话!

乌鲁木齐哪治癫痫#!好

所以你看,巴黎离纽约毕竟不是真的那么远。我想知道罗马会不会远一些?当我说我们刚在罗马找了一个公离时(我们希望),利夫斯马上说,多少房间?噢,一间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话里有一个小小的暗示:弗兰克(莫罗)和我都是小人物,或许可以占据“半间”,后来我突然想起,那“半间”其实只是一个走廊。卡森说,噢,太好了!我敢打赌它就像斯普灵太太在罗马的公寓,我觉得有点像我小说中写的,那篇极端巧妙地描写“紫水晶色灰尘”的小说的……

利夫斯和保罗·鲍尔斯之间的会见不是很愉快。利夫斯说,嘿,小子,当一个发表作品的作家是什么感觉?鲍尔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摩洛哥骆驼,嘴里塞满了沙漠上生长的最多刺最难消化的植物。但是麦卡勒斯夫妇完全沉浸在有关某某的好消息中,把对他们的友好表示作出的任何回应都当成是在表达最恰当不过的感谢和高兴。卡森在经过仔细考虑之后,接二连三地对我说,我不喜欢她的戏剧。如果她再说遍,我可能就同意她的说法了,但是幸好我最后的回答格外机智:我什么时候不曾喜欢你写的东西?说了这句话,我的嘴唇上获得了一个温柔的亲吻。保罗·鲍尔斯在他们的主人来接他们走时也得到了同样的礼遇。保罗对任何身体接触都非常反感……他看起来更像一头骆驼了,嘴里含着实在咽不下去扒一扒小儿癫痫的诱因是什么的东西

我很抱歉花了这么长的篇幅讲一个其实是美国人的话题,不过还没有任何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欧洲人做出什么值得提的事情。这里的游人多得可怕,我们不知道在哪里,往南或往东走多远,才能感觉到我们真正离开了纽约。但是鲍尔斯夫妇依旧使人愉快,而且,一个人也可以对麦卡勒斯夫妇做出同样的评价,尽管,很地,是以不同的方式

推荐阅读
本类最新

© wx.ieowq.com  酒神文学网    版权所有  京ICP备12007688号-2